十点左右,牡丹终于来了。看到等在门口的豆叶,牡丹打着哈欠:“怎么不进去?王姐不在吗?”
不等豆叶回答,牡丹已经“啪啪啪”的在门上拍了几下。
门里还是没有动静,牡丹又拍了几下,大喊:“王姐,开门呀,睡死啦!”
王姐出来了,含着笑开了门,对牡丹:“睡着了,没听到。”着,背着牡丹狠狠地瞪了豆叶一眼。
牡丹率先进到门里,把包扔在沙发上,打着哈欠,:“王姐,别欺负豆叶啊,她可是老板新聘来的,模样长得好,身价低不了,你想想啊,找个干杂活的容易,还是找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容易?”
王姐点头哈腰的陪着笑,:“哪能呢,我可没欺负她,都是好好伺候着。”
牡丹伸了个大懒腰,:“今天我值班,一会儿我们出去,中午回来吃饭。”
“行,行,我这就去买菜。”王姐笑脸应着。
牡丹站起来,搂住豆叶的肩膀,:“豆叶,带多少钱,准备买个什么档次的?”
豆叶眼角瞥见王姐侧着耳朵偷听的样子,就没马上回答牡丹,随着她走出门。
“牡丹姐,百合姐为什么非要我买内衣?”豆叶很感谢牡丹的仗义,觉得她是个好人。
“你不知道?”牡丹很诧异地问豆叶。
豆叶摇摇头。
“傻丫头,唉!豆叶,你十几了?”
“十五,不,十六,十七了。”豆叶努力往大了。
牡丹“扑哧”一下笑了,:“你咋不你二十多了呢?”
豆叶低下头,觉得骗了牡丹很不好意思。
牡丹松开豆叶的肩膀,两个人一起慢慢往前走着。
“豆叶,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?”
豆叶迟疑了一下,脸慢慢红了,点点头。
“你也想走这条路?”
豆叶赶紧摇头。
牡丹苦笑了一下,:“是啊,一开始谁也不想的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牡丹又:“我刚进城的时候也跟你这么大,什么都干过,那苦可吃多了。你看我肚子……”
豆叶看向牡丹的掀起的衣角,那里有很粗的一道伤疤。
“烫的。”牡丹若无其事地把衣角放下,又,“我在饭馆端盘子,那个死老板想占我便宜,我用锅子砸他,被他挡回来,把这里烫了。不过,他也没落了好,胳膊上比我的这个还严重。”
牡丹呵呵笑着,豆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。
“后来,我就进了这一行。一开始也害羞,第一次过后,也就那么回事了,趁现在年轻,多挣点儿钱,等再过几年,找个老实人嫁了,过过好日子。”
豆叶默默地走着,她明白牡丹的话,但是她不想这样。
“牡丹姐,我不想那样。我只想挣工资,我不想挣很多钱。”
“哈哈哈哈,头一次听不想挣钱的。不想挣钱你来这里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豆叶支支吾吾地不出来了。
“豆叶,我跟你,十有**是贾老板看上你了,那个死阳 痿,特恶心。百合还跟他有亲戚呢,他成天让百合给他摸。”
豆叶要吓死了,紧紧拉住牡丹的胳膊,眼睛里的惊恐把牡丹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现在怕个什么劲儿?早着呢,他会让百合教你的,今天买衣服就是这个意思。那个死变态就喜欢偷看人家穿什么内衣。”
豆叶拉住牡丹,她不想去了。
牡丹使劲拉了豆叶一下,:“怕个什么劲儿,只要自己不愿意,谁也勉强不了。买就买一个,你穿那个花的也太不像话了。百合跟我了,随便买身儿就行。”
“我跟你,豆叶,要是不想跟我们一样,你就早点离开。”
豆叶很声地问:“牡丹姐,你们,你们都被,贾老板欺负过?”
“他?他喜欢百合还有茉莉那样的,尤其是茉莉,能装着呢。我跟他签了两年的协议,今年底就到期了。他那点手段,我早就知道,到时候不让我走,我就去告他。我这样的,顶多关上半个月,交点钱就出来了。他组织卖 淫,至少要关他六七年。”牡丹咬牙切齿地着,语气里有很多兴奋。
豆叶彻底惊住了,上学的时候,她记得老师过,那是犯罪。
她不想犯罪,她想马上逃离。
豆叶浑身哆嗦着,站在那里,什么也不去了。
牡丹拉了她几下,生气地:“你怕什么,要是不想跟我们一样,就守住,自己心。你这样要干什么?我跟你,别到处瞎自己在哪儿上班,要是被警察知道了,砸了我们的饭碗,谁也饶不了你!”
豆叶手心直冒冷汗,被牡丹拖着往前走,走了一段,牡丹:“行了,累死了。不想买也行,我在前边那个胡同住,我给你几件。不过,只有胸罩,内裤可没有。”
豆叶浑浑噩噩地跟着牡丹来到她的租房里,那是一个很简陋的单间,屋子收拾得很清爽。
豆叶愣愣地坐在床上,看着牡丹在柜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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